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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谷纪行

发布日期:2004年06月28日 17:47 浏览次数:

    5月18号至26号,我和常晓梅老师参加了在泰国曼谷Assumption University (AU) 举行的第十一届亚洲大学辩论锦标赛。在曼谷十天不到的时间里,我们没有去海滩、看表演,因为我们被这个比赛深深吸引了,被各国文化在这里奇妙的融合吸引了,被来自亚洲各国优秀的大学生吸引了。在这里,我写下这些文字,和大家分享我的经历,只希望给大家一个新视角,看看我们原本不熟悉的世界。

    曼谷印象
    曼谷是一座微笑的城市。初下飞机进入曼谷机场大厅我们就被微笑包围。缤纷的招贴画上有两个大蒜头和一个红辣椒摆出的笑脸,提醒我们泰国的食品有辛辣的风味;还有两朵花和一串花练组成的笑脸,告诉我们这个热带国家一年四季都繁花似锦。在我们寻找托运行李时,机场的服务人员微笑着主动提供帮助。AU的学生在机场接到我们的时候微笑着双手合十说“Sowadika”(泰语你好的意思)。上AU的离开机场的校车时,司机也是微笑着向我们点头致意。在机场里有很多供旅客免费取阅的旅游小册子,显示着这是一个非常受欢迎的旅游目的地国家,而他们友善的微笑就是对游客最好的欢迎。
    飞机在曼谷上空飞过时,从舷窗可以看到一片灿烂的灯光,和北京的夜景一样。我猜想曼谷是一个和北京一样国际化的大都市。而当我们的大巴从机场一路开到位于市中心的双子塔宾馆时,我开始怀疑我的猜想。街道很窄,路边是不过三层的小楼,很多都很破旧,像极了中国南方的小城市。虽然已是凌晨,有很多店还亮着灯,开着门。白天出门来看,曼谷市中心的街道果然不像中国的北京、上海那么宽敞。车开上高架桥,看到的更多的是比较破旧的民居,间或有几座现代的高楼矗立其间,给人以突兀的感觉。使我印象最深的是夹杂在灰黑色楼群中色彩明艳的神龛。在泰国这个佛教国家,不少人家在阳台上都设有神龛,供奉着金顶的佛像,摆上供品和香烛。再往市郊附近开时,可以看到在民居间有几棵棕榈树,有绿色的田地和池塘,一眼望去,还真有南亚风情呢。路边也有广告,除了泰语的广告还有英语的。 
    泰国的交通问题也很严重,高峰时间也时有塞车现象。但据说泰国70%的汽车都集中在曼谷,泰国内只有曼谷一个城市有汽车做TAXI,而被泰国人称为TUK TUK的三轮带棚载客摩托车则开遍全国,才是他们的TAXI。我们在路上看到的汽车全是进口车,奔驰,宝马等也不鲜见,似乎没见到泰国产汽车。摩托车和TUK TUK 是曼谷交通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街上总有很大的马达声和强烈的汽油味。
曼谷给我最深刻的印象就是贫富差距很大。我们经常会看到在低矮破旧的居民区中漂亮的院墙隔出一座精美的别墅小楼。里面环境整洁,花草鲜美,还有不小的游泳池。墙外则是蓬门荜户,阴暗而潮湿。有的贫民居在河沿上,与水靠得那么近,让人担心水会不会漫进屋内。在国内常见的集中的现代化楼群在曼谷很少见,只有一些带着英文标牌的高楼鹤立鸡群。在曼谷最大的商场SIAM CENTRE里各种国际名牌应有尽有,而与之相毗邻的市场里99泰铢,199泰铢的服饰用品也很有市场。(注:1元人民币约合4.3泰铢)我们发现在泰国书籍价格很高,在一家知名连锁书店BUSINESS SOLUTION里,一本书动辄成百上千泰铢。看来,在泰国受教育还是相当奢侈的。

    Assumption University
   Assumption University (AU) 是所华丽的大学。
   第一次到AU是参加辩论赛开赛前的欢迎晚宴。我们乘坐的大巴一路从市中心的宾馆开出,过了高架桥,绕进两边长满杂草的狭窄的小路,我们就远远地看见白色的方尖碑。小路的尽头是学校白色的大门,进去后视野豁然开朗,白色的欧式建筑在绿色的掩映下显得优雅而宁静。下了车,我们沿着马路往宴会厅走去,一路上步移景换,每个人的眼中都露出丝毫不掩饰的赞叹。时已傍晚,橙色的夕阳将这些建筑镀上一层柔和的色彩,闪光灯就在马来人,菲律宾人,日本人,韩国人,中国人,印度人,新加坡人,印尼人,不丹人的手中闪了起来。这里有金碧辉煌的泰国佛教祭坛,也有镶着彩画玻璃的天主教堂,有池塘中娇小的莲花,也有路边舒展的棕榈。
    此后几天的比赛赛场分设在学校三座主要教学楼中,这三座楼呈“C”字形互相连接,一层是长长的有穹拱的走廊,既可免除来往的日晒之苦,灯光一开,望过去就是灿烂得令人陶醉的景致。AU的教室有很多都是只容20-30人的小房间,有横有竖,桌椅舒适,泰国常年室外的气温30多度,而中央空调始终保持室内20度,以致于教室的玻璃门上覆盖着一层密密的水汽。我们这些做好充分防暑准备的人对此始料不及,经常需要到走廊里“暖和暖和”。本学校的学生则颇有经验,据说有的学生常年准备一件毛外套在教室里。我们的演讲比赛是在“C”字楼环绕的一座大厅里举行的,进门后我能想到的词只有“奢华”二字。头顶上是镶着金边的天主教题材的壁画,脚下是耀眼的大理石。在大厅中玻璃门隔开的一片区域内,挂着金色相框的泰国王和王后的画像,摆着一圈红绒布镶金边的沙发。整个大厅比希尔顿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为比赛服务的工作人员中有几个中国大陆的留学生,通过他们,我了解到了一些关于这所大学的情况。AU在泰国算是一流的大学了。这是一所国际大学,全部英文授课,学生来自各个国家,仅中国大陆的学生就有一两千人。这也是泰国的一所贵族大学,本地学生多是官宦富商子弟,据说有一个学生的家族企业占泰国钢铁产量的70%。现在正是放假期间。上学期间,经常会看到法拉利跑车等在中国国内很少见的名车,而学生开车教授步行也是一大景观。学生的宿舍比我们住的宾馆要好,两人一个标准间,距教室只有不到十分钟的的步行距离,可每天上学放学都有校车在宿舍和教学楼间通勤。住宿费大约每月700元人民币,总费用大概一年三万多人民币。我问一个浙江来的女生这里是不是泰国最好的贵族学校。她说在泰国还有一所更加贵族的学校,是泰国总理他信,也就是泰国首富办的。那里只有300学生,全是高官要人之后。那所学校的情况很少为外界所知,至于这种比赛,她笑笑说,他们是不屑来参加的。

    第十一届亚洲大学辩论锦标赛
    这次比赛对我们18名中国选手来说是一次学习的机会。我们都是在2003年CCTV杯全国英语演讲比赛中的获奖选手,但对这种形式和内容的辩论赛我们都不熟悉。每队的三个成员之间也因为客观上的阻碍而缺少交流和了解,因此成绩并不理想。说实话,包括热身赛在内的一共九场辩论对我们是很大的挑战和考验,但每一个认认真真经历过的选手和老师都获益非浅。
    辩论形式是议会政策辩论。具体来说就是三对三,就具体政策问题进行辩论。辩题贴近社会现实,国际时事,涉及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等问题。抽取辩题和比赛间有30分钟准备时间。辩论中两方六人交替各有七分钟的演讲,其间对方可以提简短问题,讲者须接受两次提问,然后每方一辩或二辩各有4分钟的结束陈词。这种辩论准备时间短,重每个讲者和一方三人之间的逻辑和结构,重实例,强调观点的实际应用价值。这就要求每个选手在赛前广泛阅读,做大量的研究工作,比赛时分析透彻,反应敏捷了,思路清晰,要求每一方三人之间的连贯和配合,当然,流畅的英语表达能力是基本前提。
    我们作为国内英语演讲比赛的选手去参加这样的英语辩论赛,深刻体会到了我们和别国大学生之间的差异和差距。
    首先是语言。在我们到达曼谷当天的说明会上我们就遇到了语言上的困难。辩论赛比的是思想而不是语言,英语在这里只是一种交流工具。我们已经习惯了四平八稳的VOA和BBC的耳朵对于带着南亚口音的英语显然有些吃不消。经常有这样的情况,台上人讲完下面反应热烈,而我们一群中国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其所云。当我们逐渐习惯了他们的口音后,我们发现他们英语的表达和运用远比我们地道和熟练,相比之下我们的英语显得突兀而生涩。这么说决不是妄自菲薄。在几天的比赛中,英语对他们来说似乎根本不是问题。我们总在想该怎么说,而他们则直接说想要说的就可以了。虽然比赛后有日本、香港、韩国、菲律宾、泰国的选手过来说我的英语不错,但我总是很难当仁不让地说一句“Thank you”。当然,有些选手是有海外留学经历的,参加比赛的也有在亚洲留学的母语选手,但那些一直在英语环境中被教出来的学生语言能力决不逊于操母语者。一个菲律宾的选手告诉我在菲律宾大学里基本上都是英文授课,平时在学校里也都用英语交流。我和一个非洲几内亚在马来留学的选手Sano在回宾馆的大巴上聊天。他说他此前在法国巴黎留学过13年,2000年到马来才开始学英语,2002年就参加了学校的辩论协会,2003年参加了第十届亚洲英语辩论赛。他的英语很流利,很少法语口音,表达十分自如。他说在泰国除了在宾馆等场所可以收到CNN、BBC等英文频道,看到英文报纸外,其他地方很少能听到看到英文,因此他猜想在泰国不上大学就很难会说英语。我暗暗地想,在中国,CCTV-9、VOA和CHINA DAILY等也不难接触,但英语的应用环境仍然不好,像我这种英语专业的学生在课后也基本不讲英语,有怎么能要求其他专业的学生能像他们一样用英语表达复杂的事物呢?
    中国的选手多是英语专业的学生,而其他国家的则很少是语言专业的。我想我们的差距就在于我们是在学习说英语,而他们是在用英语研究政治、经济、法律问题。几天下来,同去的中国老师们也在感慨,中国的英语教育到头来变成了四六级,根本谈不到应用能力。
    然后是思维方式的问题。以前在学校里我也参加过辩论赛,也看过国内国际的中文辩论赛,其中讨论的多是诸如“人性本善”、“知易行难”、“女人比男人更需要关怀”之类的问题。我们习惯于从大处讲道理,从谚语中找理由,从哲学书中引论点,从演义里举论据的方式,而这种方式的直接效果就是我们的观点经常被对方攻击,被裁判批评为不实际和不实用。当然,这种差异也许只是差异而并非弱点,我也可以说这只是由于我们不习惯他们的方式。然而,这也令我联想到了自己这种思维方式对我们生活上的一些负面影响。比如在国内,我们经常会看到公共场所张贴的“五不准”、“八不要”、“卫生安全条例”、“职工上岗规范”、“乘务员守则”等规章制度。我们的眼睛已经对此完全免疫,熟视无睹,只有在开会宣传搞活动时才把这些读出来贴出来,至于能不能做到,起草者心里应该是有数的。究其原因,这些多是原则而非方法,多是模糊的概念而很少具体措施。政策的制定者写出的是他想达到的效果,至于各条款内在的逻辑、与现行法规的兼容程度、达到理想效果的具体方法都是基本不在考虑之列的,而执法赏罚等细节更是很难摆到桌面上讨论的。所以总在考虑应该什么样而不是能够什么样的我们应该多考虑考虑怎么样才“可行”,就像在这种政策辩论中一样,多用事实说话,能提出可行性解决办法而不是合理化设想的才是赢家。
    知识面也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中国选手多是英语专业的学生,而其他国家的选手多是学国际关系、大众传播、经济、管理、法律的学生,因此对辩论题目中出现的伊拉克重建,缅甸民主,妇女地位,微软垄断,专利保护,滥用毒品等问题比我们有更深入的了解与分析。当然,这很大程度上归功于他们赛前的充分准备。一个马来的华裔女生姚淑慧说她们经常看ECONOMIST这样的杂志,在比赛的几天,我也经常看到很多外国选手拿着世界年鉴,抱着厚厚的资料。他们在辩论时会举出世界各地的例子,而对于中国选手,我们的眼光往往局限于中国大陆。我和姚说到这个问题,她感到不大容易理解。我说这可能是因为中国太大了。姚说她从马来坐火车到泰国花二十多小时,我说从新疆乌鲁木齐坐火车到北京要47小时,而乌鲁木齐远不是中国最西边的城市。对于一个一直在中国大陆生活的人来讲,中国的氛围,中国的语言与外国的影响相比拥有压倒性优势,使人很难不沉溺其中。中国人学英语,但在日常生活中用不到,甚至在大学课堂上也少用到,所以我们的英语没有马来菲律宾等地有口音的英语用法地道。我们关心国际时事也多是止于新闻报道而少自己的分析,以至于在辩论赛中出现的问题与国内媒体观点不甚一致时我们就显得缺乏判断力。我们看到的中国学生多是认真好学的学生,而国外的学生则是胸怀世界有责任感的积极的公民。这也许是教育方式的问题。我和姚谈话,提到了南亚国家的西化问题,她问我算不算是经历了“文化冲击”,我笑笑,是的。

    我们的同龄人
    我在同时举行的演讲比赛中提到了我经受的“文化冲击”。我说在这里很容易从人群中区分出中国人,因为感觉上只有中国人是“东方的”,其他国家的学生都是“西方的”。确实是这样。听到辩论的精彩之处,别的学生拍着桌子喊“Here! Here!”中国学生往往默默点头。点名时中国学生文质彬彬地举起手说声“Here!”,而外国学生则合唱般喊出来。中国学生中规中矩地穿衣服,中规中矩地坐在椅子上,而外国学生则有的大短裤,凉拖鞋,或干脆赤脚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没有座位就坐在台阶上,跪在地上。很多人是完全西化了的,不仅仅是吃饭的刀叉,宴会上的礼服,还有举止,语言,生活习惯。亚洲其他国家的同龄人如此西化是我始料未及的。我和姚谈到这点时,她也承认她们是非常西化的,不过她父母是华人,所以她们家还是比较传统和保守的。这些南亚国家似乎分成两个世界,一个是极其传统而又机器落后的,就像我们坐车时看到的大片破旧的民居;一个是完全西化的,在社会上层,比较发达,就像AU,像参加辩论赛的这些学生。这两个世界同处在一个时空,但仿佛彼此从不交流,完全隔绝:在传统的世界里看不到发展的希望,在西化的世界里也看不到丝毫传统的印记。我说似乎这里的西化是把自己固有的完全抛弃而又从西方全盘吸收的结果。姚说,是的,就是屏弃原有的,然后把西方的形式和内容完全照搬,所以她们的生活是西方的风格,对美国的事物非常认同。对此,我深感庆幸。中国的现代化是保存着传统风格和中国特色的,我们知道批判地接受,我们不会忘记自己的根源。姚问我,中国是不是很排斥西化,我说不是的。中国没有刻意抵制西方的影响,而是任何影响一遇到中国文化这种奇妙的东西就会自然而然地中国化了。一个极端的例子就是佛教传入中国后就被纳入了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这种封建登记制度中去,而不再是它在印度的样子了。换个角度看,这些学生的西化在一定程度上也帮助他们建立了一种国际视野,或是西方视野。这与中国学生源于中国的视野大不相同。他们对世界主流文化的亲近实际上是他们的一种思维优势,使他们更容易吸收主流文化中主导的先进的部分。这也就要求我们立足中国,放眼世界,与主流文化加深理解,加强交流,这样才能避免被孤立在潮流之外,才能取人之长补己之短。
    他们对中国普遍有很浓厚的兴趣,但也同时暴露出他们对中国现状的无知。在辩论赛后的聊天中,我知道了泰国人,菲律宾人,日本人,马来人都在学汉语。姚的父亲曾作为外交官多次访问过中国,因此她也对中国的历史有所偏爱。但她不知道中国的女人现在已没有人裹脚;有的马来、菲律宾人以为中国是共产党的专制,没有民主;有个日本横滨大学的学生在辩论中还问我,难道在中国不是所有东西都是归政府所有么?我在给他们解释这一切的同时不免惊诧于他们对中国的不了解。
    除去以上谈到的“文化冲击”,这些异国同龄人给我印象最深的一点就是他们的办事能力和独立精神。
这次亚洲辩论赛是AU主办的,但除了欢迎宴会上校长三分钟不到的欢迎辞和总决赛后颁奖时学生处处长的身影外,我几乎没有看到有老师参与其中。当然有些裁判是老师,但他们的身份是与会者而非组织者。一周多的时间,来自十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几百名选手和裁判,在市中心与学校之间每天的通勤,好几场大型的晚会,最后在联合国UNESCAP会议中心的总决赛全都是AU学生一手操办,其中有大的安排,有小的细节,全都做得丝丝入扣,体贴人性。
    在酒店大厅比赛注册的地方,有一块告示板,贴着注册的详细流程,注册后可拿到印刷精美的胸卡,背后印着酒店附近和学校附近的地图。此后的几天,这块告示板上每天都有当天的活动安排,时间、地点、内容,让人一目了然。通往餐厅的电梯里也贴着通知,告诉我们活动地点在几楼的什么地点。我们坐大巴要过一条小街,这时就有警察吹着哨子让两边的车停下再让我们过去,哪怕一次只过两三个人。每场比赛前,总有一摞白纸放在礼堂前供选手取用;比赛的间隙有工作人员发纯净水;有时比赛到晚上8点多,他们就在我们上车的路上发一些点心;有时外面下雨,大巴就开到教学楼门前,接我们去抽下一轮的辩题。和我一队的山西女孩在出国前扭伤了脚,每天好几趟礼堂和教室之间的步行很让她吃不消。工作人员刚一发现她的情况,就用对讲机和礼堂联系,告诉她抽签的情况,直接把她送到比赛地点,而随后的几天,每天早上都有一辆轮椅等在大巴门前。
    他们组织的活动也常让人有惊喜。欢迎宴会的那天,我们下了大巴往宴会厅走的几百米路两侧,每隔五米就有一个学生微笑着欢迎我们。在我们目光相遇的时候,他们就会双手合十向我们道“Sowadika”,于是这一路上就有了带着各国腔调但同样温柔友好的“Sowadika”。进宴会厅前,我们排着队,有插着天使翅膀的女生给每人别一朵胸花,发一套小巧的泰国熏香。在欢迎宴会、文化之夜、出线晚会、送别晚会等一系列晚会上,都有AU的学生带来的精彩的节目。泰国服饰表演、传统的偶戏、泰国的器乐、现代的舞蹈使小小的舞台变成我们了解泰国的窗口。有几次,我们一出电梯就有人盛装鼓掌欢迎,隆重得几乎让人难以消受。
    一个浙江在AU的留学生告诉我,他们现在是假期,来做大赛的工作人员是为了锻炼自己的能力。在他们的大学里,只有教务处管教学,学生处从大处管理活动的组织,其他的学生工作全部有学生会完成。这里不是老师在管学生,而是学生自己管理自己。这次比赛全是学生承办,几乎没有老师的参与。像AU这样的学校经常举办这种国际活动,所以他们从中积累了相当的经验,提高了自己的能力。
    在总决赛结束后的联合国会议中心里,会议的召集者和工作人员得到了全场经久热烈的掌声,他们一点一滴的努力已经感动了所有人。
   不光是AU的学生,在文化之夜上,在比赛的间隙,有菲律宾、马来西亚的学生向我们宣传将在他们学校举行的欧亚辩论赛等国际赛事。我想,那也将是这样盛大而圆满的赛事吧,我羡慕他们有这样一展身手的机会,更佩服他们的办事能力。
    参加这次比赛的选手都是各校辩论协会的成员。从比赛前的自我准备,请教练指导,到申请参赛,与校方沟通以取得经济支持全是他们自己的努力。这种对自己喜爱的事物的投入和处事的独立精神怎能不令人佩服!
    刚才我提到外国学生不了解中国,但现在反观自己,我们对亚洲其他国家不也是了解甚少么?我们在习惯了父母老师包办一切的时候不知道这些同龄人是这样以主人翁的姿态积极地生活着。
    外研社这次赞助我们出国有两种选择,一种是比赛,一种是旅游。我选择了比赛,初衷是想练练英语口语,万万没想到最后有这么多的收获。

(王萌:翻译学院2000级英语专业学生)

作者:王萌   来自:山东大学威海分校新闻网     责任编辑:魏斌